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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7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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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,则等在巷子外,做出赞儿的哭叫声。声音能骗过亲娘耳朵的,恐怕只有口技高手。恰好最早被掳走孩子的人中,有一位便是京城三大口技高手中的一位,胡千叫?!?br />
        胡千叫也被召了来,他三十出头,身材矮小,站在人群中,梁兴只见到一点头影。听到自己名字,连那一点头影也缩了下去。

        “胡千叫和雷安、郭指挥、曾船监一样,也是最先被贼人胁迫的。他去各处扮出各个孩子的哭叫声,不需多,只要十几个,这食儿魔的鬼术便会被人当真,继而谣言四处传开,再难分辨真假了。

        “这伙贼人劫走三百多个孩子,一是为祸乱京城,二是为动摇军心。昨天我请桑嫂去云夫人那里问到一个数目,云夫人今天也来了,就请她说一说——”

        梁兴望向云夫人,云夫人今天一身白绢素衣,站在众妇人中间,仍然显得极雅贵。她正在震惊当中,听到梁兴提及自己,脸上顿时翻出些微红晕。

        她略一踌躇,随即清声道:“这三百一十七户人家中,有一百八十九户是禁军军户,其中又有八十多家父亲正在东南打仗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多谢云夫人?!绷盒宋⒁或ナ?,随即郑声继续,“这伙贼人要大闹汴京,恐怕人手远远不够。因此,才劫走三百多个孩子,以胁迫三百多位父亲,替他们卖力。今年开春,全城上千口井水,一夜之间全都变黑。让井水变黑倒不难,只需倾倒些墨汁炭粉便成。难在上千口井一起变黑,这便至少得有数百人一起行事。今天在场的众位父亲恐怕都被贼人强迫,去染黑了几口井,是吗?”

        人群中那些父亲全都垂下眼,满面愧惧。

        “上千口井水一起变黑,足以摇动整个汴京城的人心。但这只是虚造妖邪怪象。更大一桩事是双杨仓鬼搬粮。

        “十万石军粮,得上千人力、几百只大船,至少花几天时间才能搬完。如何在一夜之间搬空?那些粮又搬去了哪里?在场的诸位父亲,恐怕都被迫参与了这事。不过,我想那伙人为了隐藏粮食去向,你们来这里时,粮食早已被搬走。

        “这桩窃粮案工程之大、数量之巨,何止偷梁换柱,简直可以称为瞒天过海。要做成这桩浩大窃案,首先得瞒过守仓将卒。这一条倒好办,一位叫洪山的押运使臣用性命查到,这双杨仓的菜肉是由一个叫刘九的菜商包办,而刘九的菜肉又是由一个叫倪光的人供应。这个倪光正是贼人中的一个,他以低价打动刘九,接过双杨仓菜肉生意。鬼搬粮那晚的菜肉中自然是下了药。不但当值的军头和军卒全都睡倒,连歇班的那一拨也全都昏迷。这里又是荒郊野外,夜里并没有往来行人。这样,一整夜贼人便可以放开手脚行事。

        “这桩窃案的神异之处在于,当值的军头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见粮垛都依然如故,油布都罩得好好的??墒堑痹肆腹倮慈×甘?,那些油布却忽然坍缩下来,里头的粮食瞬间消失。

        “那位押运使臣洪山为了替朋友洗脱冤情,来这里查看,他从这些粮台油布下发现了这个——”梁兴从脚下拿起之前放在那里的半根细竹香杆儿,“每个木台上都有一根这样的香杆儿,烧了一半。大家再看这木台上,还残留了些水痕油迹。另外,还有这张大油布,这是当时查看时掀开,堆在木台一边的。如果不细看,很难发觉。这油布掀开后翻叠在这里,涂了油的一面在上。也就是说,这张油布罩着粮垛时,涂油这面在里头。我细细看过,这里所有木台上的油布都反了。

        “半根香杆儿、水痕油迹、放反的油布,正是十万石粮食瞬间消失的‘魔法’留下的证据?!?br />
        木台下的人全都一脸纳闷。

        “其实,十万石粮食半夜里已经搬空。那位当值军头、运粮官,包括在场各位参与这事的父亲,眼中看到的粮垛早已是空粮垛。这些油布之所以反过来,是为了好浸水。当时是二月初,夜里天气仍很冷,水极易结冰。把油布反过来,没有涂油的一面朝外,再泼上水,油布便会冻硬。这样,看起来,里头似乎仍堆满了粮食。

        “这些油布面上的冰只有薄薄一层,到了上午,太阳出来后,自然就会融化坍缩??墒?,运粮官第二天清早就要来取粮,那伙贼人为了惑人眼目、渲染鬼气,他们又在油布里头放置了一套物件,使了一套魔法。证据则是这木台上的水痕油迹。

        “这水痕油迹原本应该是一个冰盒子里盛装了油,中间插了一根长香。这又用得到炮匠雷安了,香杆儿接近油面的地方,恐怕挂了一小包火药。这些香,自然是计时的更香,长度也是预先算过,一起点燃,到第二天清早,全都燃到油面处,火药被点燃,随即将油也燃着。油边燃边融化冰盒,火气和水汽蒸上去,熏蒸冻硬的油布。这样,一百个台子上的油布便几乎同时融化,坍缩下去,又将底下的火盖灭。从外头看,便是里头的粮食瞬间消失?!?br />
        台下的人几乎一起恍然惊叹。

        “这只是小小障眼术,算不得什么。最难处在于如何将十万石粮食在两个时辰内搬空。这么多粮食,再有神奇法术,也绝难做到。提醒我的是这个——”梁兴从脚边抓起一块烧尽的发白石炭,“这是我从岸边那棵大杨树下捡来的,前天我和黄老伯一起来这里查看时,被它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当时并没有留意,晚上回去后,想起黄老伯说的一句话,才顿时醒悟——”

        梁兴向人群外望去,黄百舌和黄鹂儿站在大门边,黄百舌一脸茫然,黄鹂儿则做了个俏鬼脸。

        “黄老伯当时望着那棵杨树,说叶子都发得不好。大家也可以回头看看,那两棵杨树今年长得都不好,左边这棵更有些发枯?!?br />
        众人全都回头望着那两棵杨树,点头低语了一阵,又一起转回头,大多数神色迷惘,不知道梁兴要说什么,黄百舌更是纳闷。

        “今早我过来时,在那两棵杨树下都刨了刨,不止我手里这块,那土里还有许多块烧过的石炭。这些石炭若是双杨仓伙头煮饭烧过的,何必要跑出来、刨开土埋在这杨树下?这自然不是煮饭用的石炭。在场的一些父亲应该知道,我们站立的这块地方并不是双杨仓原先的位置?!?br />
        “???”众人皆纳闷惊呼。

        “这两棵杨树那晚被挖出来,移了位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嗯?”众人又一起惊呼。

        “这些木粮台,周围这圈栅栏和大门,那一排房舍,连同外头的杨树、小码头,全都移了位!”

        众人都瞪大眼睛,张大了嘴。人群里只有一些男子脸上露着慌愧,又有些如释重负。

        “这双杨仓的位置原本在东边另一处地方。这木台上的粮垛已是空的,只罩着冻硬的油布,不难搬。至于栅栏、大门、房舍和那小码头,都是用木头临时搭造。也不难搬。最难的是移栽这两棵杨树,当时天寒地冻,土不好挖,便在土里埋些烧红的石炭,将土融化,才挖起两棵杨树,搬到了这边。又把这边两棵柳树移了过去。

        “这工程虽不难,却需要人手。那伙贼人人手显然不够。于是绑走了三百多个孩子,胁迫他们的父亲来效力。为了孩子,父亲们也只得听命。其中有一对卖鸟雀的夫妻似乎不愿服从,结果他们收到了儿子的尸首。那伙贼人用蛛网将孩子尸体包裹起来,用来警示其他人。听说了这事后,其他父亲们自然再不敢违抗。

        “不知今天到场的父亲,有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出实话?”

        众人全都回头望向自己身边的男子,那些男子全都低下头,没人应声。

        开茶肆的杜氏用力扯着丈夫曾船监的衣袖,曾船监迟疑了半晌,才颤着声音答道:“梁教头猜得没错,那晚我也来了。那伙人派了个小厮来传话,让我那天半夜子时赶到双杨仓。我已屈从过一次,念着儿子,不敢违抗。子时赶了过来。这里已经聚了很多人,几乎快赶上今天的人数。一个高瘦的男子指挥我们,一些人拆木栅栏、房舍,从东边搬到这里,又重新搭起来。我是和另一些人搬粮台,我当时就很诧异,那粮垛看着大大一跺,一边两个,八个人便能轻松搬动?;褂幸恍┤?,在岸边刨树、搬树。大约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,大家就照着原样建起了一座新粮仓。粮仓里那些看守的将卒全都昏死过去。那人又指挥我们把屋里和屋外的将卒一个个搬到新粮仓里,照原样摆好。至于那些粮食,当时真的已经不见了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多谢曾船监敢站出来说出那晚事实。这一带都是河道田野,双杨仓又是临时搭建。众人都是认着这两棵杨树,才能寻见它的位置。鬼搬粮第二天清早,看到油布忽然坍缩、粮食瞬间消失,在场众人自然慌乱无比,哪里有余力去细看周围景物,守仓将卒又立即被押走。后来来查案的人,更难想到这粮仓竟被整个搬移过位置。于是,这桩窃粮大案便被传说成了鬼搬粮。

        “至于那些粮食的去向,出口就在这木台上。大家看这木台,一般的粮台,只要搭好支架,在上面纵向排好木条钉牢就成。然而这木台面上的木条却是‘回’字行排列。关窍就在这‘回’字的中间?!?br />
        梁兴说着跳下木台,俯身钻到木台底下,爬到中央那个三尺见方的“回”字下面,正中间有一根横木,穿过两边木梁的凿洞间,像是一根门闩。梁兴伸手抓住那横木,用力一推,将横木推到左边,顶上那个“回”字顿时变作两扇,一起落了下来。梁兴从那洞口爬上了木台。众人见到又一阵惊诧。

        梁兴重新站到木台边缘:“要找到那些粮食,只要寻见被移走的两棵柳树就成?;挂城朐喔颐侵溉现溉??!?br />
        曾船监点了点头,梁兴和顾震一起跳下木台,和曾船监一起往粮仓外走去。众人让开了一条路,随后争相跟着三人,向东边走去。

        走了几十步,曾船监停住脚,抬头望了望岸边的柳树,其他柳树都长得青青茂茂,只有他们身边这两株,萎萎蔫蔫,毫无生气。

        “应该便是这里?!?br />
        梁兴低头一看,树下土里冒出一块石炭灰白尖角。笑着点了点头:“没错?!?br />
        众人一起向那块田地望去,地里生满了苜蓿草,有些已经开出紫色小花。梁兴走进那草丛中,低头仔细辨认了一番,见一片苜蓿草下泥土隐隐有一条边缘,他顺着一看,不止一条,是四条,隐约连成四尺见方的一块。他用力跺了跺,脚底似乎有些微微震响。便高声道:“就在这里!”

        顾震忙吩咐两个带了铁锹的弓手过去,两个弓手抡动铁锹,奋力挖了近三尺深,底下露出一块铁板。两人又将周边刨开,是方方正正一扇铁门。

        第十三章 主仆、家财

        兵犹水也,水因地以制行,

        兵因敌以制胜,能与敌变化而取胜者,谓之神。

        ——《武经总要》

        两个弓手用尽了气力,也没能撬开苜蓿地里那扇铁门。顾震要再唤几个去帮忙,梁兴忙阻止。

        “这铁门是从底下闩死,为防止泄漏,自然极坚固。得找见入口通道才成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入口通道?又在哪里?”

        “楚家庄院?!?br />
        “楚家庄院?”

        “梁教头,我的孩子在哪里?他还活着吗?”一个妇人挤过来焦急问道。

        “也只有去了楚家庄院才知道?!?br />
        梁兴和顾震打头,几百人又浩浩荡荡赶往楚家庄院。一路上急行军一般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不到一里路,很快便到了。庄门关着,瞧着一片冷清。

        一个弓手上前拍门,半晌,门开了,仍是老何。老何一眼瞅见来了这么多人,脸色顿一变,忙问:“请问这位兄弟,这是?”

        “左军巡使顾大人来查案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哦……”老何忙把两扇院门都打开,而后垂首候在门边。

        “老何,能否请冯夫人出来?”梁兴走上前。

        “哦,好。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娘子?!崩虾蚊ψ沓笸房觳阶呷?。

        梁兴和顾震一起走了进去,前厅仍设着灵堂。顾震不愿打扰亡者,没有进去,让弓手进去搬了几张椅子出来,摆在厅前台阶平台上,和梁兴坐在中间。其他几百人全都涌了进来,幸而院子宽阔,还挤得下。

        半晌,老何匆匆从东边院子走了出来。梁兴见过的那个细长眼婢女搀着冯氏,跟在后面。冯氏仍一身孝服,微垂着眼,神色略有些紧张。到了厅前,冯氏微微屈膝,向顾震道了个万福:“民妇冯氏,拜见顾大人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冯夫人不必多礼,请那边坐?!?br />
        那婢女扶着冯氏坐到一边的空椅上,老何也垂首站到椅后。

        梁兴开口道:“大嫂,今天来是想再确证一些事情?!?br />
        “梁教头请讲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大嫂是否受人的胁迫?”

        “胁迫?没有?!?br />
        “果真?”

        “大人面前,冯氏不敢说谎?!狈胧鲜贾樟踩莸兔?,望着地下。

        “楚大哥猝亡后,我曾两次来楚家庄园求见大嫂,大嫂都借故推托不见。为追查真相,我便越礼违俗,写了一封书简,翻墙潜入东院,偷放到大嫂门边,求见大嫂一面。若楚大哥果真死于意外,大嫂也并没有遭人胁迫。加之深夜后院,男女有别,大嫂应该仍会拒见,甚而会高声呼救??纱笊┤幢芸?,私见了我。然而,无论我问什么,大嫂均一概否认。言语虽能遮掩,神色却难尽伪。当我问及楚大哥之死,大嫂略微一顿,眼中泪光闪动,显然是有苦难言,强力掩饰。道别时,大嫂神情伤悲之余,目光含有感激之意。这一点感激,越发透露了大嫂苦衷。

        “那夜,我还见大嫂正在抄写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,恰好我娘也常诵此经,这是佛祖为其母亲说法之经。天下母亲,其心相同。大嫂那夜私见我,不是要向我说明真相、寻求救助,而是为两个孩子安危着想,想断了我的念头,以免两个孩子遭受祸殃?!?br />
        “感谢梁兄弟厚意。不过,我私见梁兄弟,只是顾念你与我丈夫的旧谊。此外并无他念?!?br />
        “好。此事暂且搁下。我们再来看楚大哥的猝亡。据你们所言,楚大哥是吃醉了酒,不小心跌倒,头被石尖撞破,意外身亡。为此,我特地去向楚大哥的书童周小瑟求证。周小瑟说,当时他在池子边,楚大哥在十几步外的蔷薇架后解手,除了楚大哥跌倒的声音,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动静。但若是不小心跌倒,人都会不由自主惊呼。若是被人推倒,多少也会发出些声响。楚大哥跌倒时,却没发出任何声响,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他是自杀?!?br />
        围观的众人全都惊呼起来,冯氏则身子一颤。

        “那天大嫂在后园摆筵,恐怕不是为让楚大哥散心,而是诀别之筵?!?br />
        冯氏泪水顿时涌下。

        “我之所以能猜出中原委,除了大嫂那晚私见梁兴时矛盾之心,还有四条理由——

        “其一,楚家来京城只有短短两代,又没有特别营生产业,却能迅速积起偌大家业,致富缘由始终暧昧不清。据楚二哥讲,其父是受到一位白衣仙人梦中指引,偶然暴富。因此,听从那仙人告诫,世代吃素。又常年救济穷困,善名远播。

        “我正是从这吃素才看破了整个迷局。这一连串事件中,不止楚家吃素。羊婆刚才也说她吃素;雷安化灰案的白家酒肆只卖素食;丁嫂去庄夫人家查问,发觉隔壁那妇人不许自己女儿吃肉,那女儿吃了丁嫂给她买的灌肠,被那妇人狠骂了一顿;桑嫂的孩子被掳走,最先发觉的也是一位吃素的婆婆。

        “那伙贼人为何专找吃素的人做帮手?除了信佛之人,还有什么人吃素?摩尼教?!?br />
        众人尽都惊呼起来。

        “摩尼教,又叫食菜教。像佛教一般,只吃素。这伙贼人不是专选吃素的人,而是召集了自己的教众。敢行刺天子、掳走三百多个孩子、劫走十万石军粮的,当今天下,恐怕只有东南方腊。

        “方腊所信,正是摩尼教,更自称是摩尼圣王。摩尼教崇拜日月,信奉清净、光明、大力、智慧。京城这一连串凶案中,有四个人似乎是主谋,分别叫牟清、倪光、盛力、焦智。四人的姓连起来,正是‘摩尼圣教’四字。他们的名连起来,则恰好是清净、光明、大力、智慧四信。另外,还有一个女子,姓明,叫慧娘。也正是日月与智慧。这伙贼人用的是化名,应该正是方腊派遣,潜入京城,兴妖作乱,煽摇民心,以作东南内应?!?br />
        众人都沉默下来,个个眼含惊惧。

        “白衣、吃素、通财,这三条极像摩尼教教规。因此,我猜想,楚家家财并非是靠买卖生意赚得,而是京城摩尼教教众世代资财汇成。朝廷严禁邪教巫俗,摩尼教难以存身,便将财富聚集起来,寻找一个人在名义上掌管这些财富。

        “再说第二条理由。朝廷要在汴河修造临时军粮仓,楚家主动让出一块田地,并出钱出料出人力,替朝廷修建了那粮仓。粮仓建成后,十万石粮食随即消失。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早有预谋。

        “第三条,粮仓才建成不久,楚家两兄弟便相继猝死,其死因始终有些疑窦,恐怕和粮仓被窃不无关联。

        “第四条,是楚家看门人老何?!?br />
        梁兴向站在冯氏身后的老何望去,老何身子微微一震,猛然望向梁兴,目光先是一惊,旋即暗沉下来,接着又回到常日温和淳朴,同时又做出吃惊的模样。

        “几十年来,楚家仆役换了几拨,只有老何从头到尾,一直留了下来。我起先也没有察觉,直到楚大哥猝亡后,我两次来楚家,都不见总管,迎客、唤人,全都是老何一人。尤其是楚大哥猝亡后,我来吊孝,求见大嫂。老何唤来一个仆妇,让她去东院报知大嫂。那仆妇口上虽答应着,眼中却有些犹疑,望着老何略顿了一下,才点了点头,望后头去了。当时老何就站在这台阶上,背对着我,那仆妇自然是用眼神向老何询问,老何也用眼神回答了她。之后,那仆妇回来后说大嫂不见客。这自然不是大嫂不愿见我,而是老何不愿大嫂见我。

        “另外,那晚我在东院偷听到这个婢女和大嫂的几句对话,全然不像主仆口气,倒像是这婢女在时时监看着大嫂,更责怪大嫂不听她的话,招致老何责骂她。我见过楚大哥的书童后,推断出楚大哥是被人胁迫,为保住妻儿而自杀。随即我也想到,楚二哥之死,恐怕也是受到了胁迫。这胁迫之人,应该正是老何?!?br />
        老何一直望着梁兴,并不出声,脸上始终做出震惊痴愣的神情,这时目光中却透出一丝狠意,但旋即消失。

        “楚家家风淳厚,仆役们也都一向待人和善、乐于助人。然而,蒋净全身染疮,楚二哥将他接到家中,让自己房里的婢女巧梅照料蒋净,巧梅却哭着不肯。楚二哥又叫自己的贴身男仆阿石,阿石也跪地求告,不愿承担。这在楚家从未有过,其他人看到,自然也纷纷效仿躲避。最后楚大哥出来,让老何来照料,老何无可推辞,便承担了下来?;赝房蠢?,接蒋净回家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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